文 |燃次元  孔月昕

编写|饶霞飞

2月24日，网易公布2021年Q4及年度财务报告，其网络游戏服务净利润628亿元，同比增长29.8%。在财务报告发布当天的电话会议上，网易首席执行官丁磊表示，游戏领域企业成功的主要原因是“一是专注，二是人才，三是质量和质量。但最重要的是人才。”

在国内游戏版本发布暂时停滞、真实性信息不断引起“领域振动”的情况下，各种游戏公司开始关注游戏特色研发和海外市场发展，所有这些都需要游戏公司提高各方面人才的储备。

易观分析公布的《2021年中国游戏市场人才供需专题分析》也指出，人才已成为游戏竞争力的关键之一。

在许多头部游戏公司积极挑衅或高薪挖掘人的同时，人才断层的困境也成为他们面临的一个普遍问题。特别是一些中小型游戏公司或初创公司在职位招聘方面没有优势，更不用说与大型工厂“竞争”了。

求知鱼游戏学院创始人郑英雄表示，他的第一家游戏公司负债累累，关键原因是无法招聘合适的人才，导致项目无法推广。《筑梦大厦》游戏制作人昆布菌也有同样的疑惑。创业初期，他们也因为招不到合适的员工，被迫亲自上阵，获得文案、绘图、音乐制作、商务谈判等大部分工作。

据游戏葡萄报道，越来越多的游戏公司表明越来越难，尤其是位于广深的企业。心源交流副总裁毕长恒也表示，从去年到今年年初，他们的平均工资翻了一番，员工福利和培训计划也在不断完善。只有应对人才竞争，才有喘息的余地：“招聘难，留住人难！”

游戏公司“尽力挖掘人才”。国产单机“杰作”《黑神话悟空》预告出现后，第二天就有公司想挖掘团队成员的信息。不仅是中小型游戏公司，网易、腾讯等龙头公司也面临着招聘困难或中层被挖走的疲劳。

《2021年中国网络游戏产业人才发展报告》也表明，游戏产业人才流失率为 1.92，流动频率较高。网络游戏的龙头企业和资产加强了领域投资，促进了人才流动的高发。但客观地说，游戏行业的人才特征也限制了人才池的规模。首先，由于大学没有相应的专业，所有的人才都转向了专业；第二，人才培训时间长，促使行业人才短缺。

一方面，游戏公司很难招聘人才；另一方面，许多游戏公司仍在大规模裁员。据红星资本局报道，一些内部员工证实，网易、莉莉丝、IGG等知名游戏公司已经削减了自己的研究项目或裁员。

在这方面，游戏策划李琦告诉燃烧金融：“在许多中国游戏企业之前，他们设计游戏或“快速利润”理念，只要能得到版本号发布，他们会根据市场火游戏快速做下一个皮革版本，稍微抛光，添加卡“重氪”方法，大部分资产可以快速回报，游戏声誉，保留时间没有人关心。”

不仅是中小型游戏公司，许多大型企业也会选择创建一些“快速赚钱”项目来快速收回资金，以弥补其他失败项目的坑。现在这种方法不起作用了。依靠这些企业/项目的游戏策划和其他从业者，他们不仅要面临换工作或被裁员的命运；许多人也很难满足研发游戏特色研发的水平要求，因为他们长期参与这类低质量项目。

“游戏策划实际上是一个入门门槛相对较低的职业，大多数人都是零基础入门，靠工作来吸取经验。”现在中国对游戏策划实力的判断，关键看他的资历。”

一个有三四年工作经验的计划，能满足基本工作要求；他参与的项目是他实力的“更大证据”。“如果你有幸参加了几个大项目或者更赚钱的项目，那么这个人的简历会特别好看，他在项目中的作用也不会被深入关注，岗位匹配度也无法衡量。"李琦表示。

能否加入这样的“大项目”，一家互联网大厂游戏部工作的文案编辑苏晗表示:“碰运气，一年内游戏很多，没人能保证哪个能‘爆’。”

这也使得游戏行业的工作需求和供给有了很大的移位。由于喜欢武侠，苏晗一正式进入游戏市场，也因此进入了古风游戏团队。但去年跳槽后，新公司派她去外国单位做美少女卡手机游戏。

在李琦看来，未来的游戏只能靠质量取胜。“就像《原神》和《明日之后》被称为‘国产游戏之光’一样，特色游戏是未来游戏厂商发展的主要途径，也对游戏从业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。”

郑英雄认为，中国游戏产业确实需要一些高水平的人才，特别是在需要出海完成中国文化的海外传播时，人才是非常必要的基础。此外，游戏策划等从业者也将面临更艰难的求职和创业之路。

游戏“新手”创业，依然“一当十”

2018年，在前合作伙伴(前投资者)的“煽动”下，《筑梦大厦》游戏制作人昆布菌有了创业和玩游戏的想法。“我从小就喜欢玩游戏。听说我的小说可以改成游戏大纲，我觉得挺有意思的。当时刚考博，以为课业之外的时间比较自由，就打算试试。”

昆布菌早期确定了游戏的类型，他们考虑了很长时间。“从2018年4月到9月，每个人都没有决定要做什么。因为我更擅长强势主题，一开始大家都尝试写军事剧本，后来发现女性主题似乎更可行。”

当时，昆布菌也注意到了女性游戏的市场前景和女性玩家强大的消费能力；项目研发成本相对较低，可以在项目初期支持团队。“我以前也玩过日本的《梦王国与沉睡的100王子》（女性游戏），考虑过我是否能写日常爱情剧本，最后设定了女性游戏的方向，但我写道，思维逐渐传播，最终发展成悬念。”

在确定了研发方向后，当团队真正逐渐建立起来制作游戏时，困难接踵而至。昆布菌和前合作伙伴最初只是游戏玩家，在游戏市场上没有经验。

“我们最初的创始人根本没有玩过游戏。再加上初期人员不足，很多事情都要重新开始学习，自己去做，包括如何写策划案，如何落实，如何创建步骤，项目开发中涉及的管理，甚至艺术和一些简单的技术设计...每个人都有几份工作。”

与此同时，昆布菌在创业初期也遇到了困难和障碍。资产少、前景未知是他们遇到的第一个障碍。”很难找到有相同想法的人一起创业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面临着许多挑战，比如放弃原来的职业发展。例如，主美也从世界500高企业跳槽创业……”

据昆布菌介绍，他们除了难惹人外，还踩过“委托非人”的坑。“经历过钓鱼混时间的人，只想赚钱却什么都不做，也要花很多心思安抚别人。”

初步规划完成后，2019年底，昆布菌团队终于敲下了游戏的第一个编码，真正进入了制作环节。“当时，我们停止了在线办公，大多数人决定离开全职投资。由于资金有限，早期合作伙伴的月薪只有2000或3000英镑。每个人都在贴钱玩这个游戏。”

在此期间，昆布细菌也从最初的文案脚本设计，慢慢从UI艺术设计、音乐制作等方面工作，从游戏市场新手到“全能”制片人，“一些材料延伸到今天的游戏估计是我制作的，包括一些音乐。”

六个月后，“筑梦公馆”进行了第一轮测试，得到了很好的客户反响，“筑梦公馆”团队也产生了继续做下去的信心。

由来/官方微博《筑梦公馆》

游戏逐渐形成，商业合作扩大资产，与版署沟通，赢得游戏版本号，已成为游戏研发之外的重要环节。

为了防止其他技术合作伙伴分心，专注于游戏开发，昆布菌几乎承包了投资、销售和其他外部业务谈判。“第二次测试完成后，我每周都会出来和投资者谈论这个项目。在高峰期，我呆了两个月，几乎没有呆在工作室里。我与60多家公司进行了沟通。”

幸运的是，投资终于得到了回报。三个月前，蓝港集团收购了生产团队。“今天等待游戏结束后正式开始。”

“虽然有期待，但在游戏市场创业并不容易，‘缺人’几乎是这个行业的共同点。“对于昆布菌来说，创业时期远比想象的困难，人才的缺乏已经成为制约企业发展的首要问题。“当时，我不仅要学习商业谈判策略来吸引投资；作为一名游戏制作人，我想每天晚上写文案，建立游戏架构和其他执行工作，并学习整个公司的管理。”

“ 创业遇到障碍，改行培训

在某种程度上，郑英雄的创业经历与昆布菌有着共同的因素。郑英雄之所以成立求知鱼游戏学院，是因为他在之前的创业过程中受到了人才匮乏的影响。

虽然大学专业与游戏无关，但出于对游戏的热爱，郑英雄在毕业后第二年改行进入游戏公司。“当时信息没那么灵通。毕业后，我去找了一份专业对口的工作。之后偶然在公交车上看到了游戏策划培训招聘的宣传，才发现还有这样的岗位。”

2005年，郑映雄顺利进入游戏市场。由于以前没有相关的工作经验，他从最基本的游戏客户服务开始，慢慢地转移到操作岗位，然后从规划岗位。在换岗的第一个月，他获得了游戏策划优秀员工的荣誉。

2010年，郑英雄的公司被腾讯收购。“除了项目，我当时最大的感受就是腾讯的内部系统标准化项目做得很好。有了‘游戏现代化’的原型，它的员工培训和管理也让我学到了很多。”

这也为郑映雄后来两次创业奠定了基础。郑映雄在腾讯的最后一个项目《全国飞机大战》完成后，逐渐准备自己创业。

“职场天花板是大多数有工作经验和职级的人都会遇到的困难。特别是在大公司的框架下，很多他们想做的事情通常很难获得管理，因为投资者更喜欢在现有经典案例的前提下进行微创新，虽然可以理解商业利益，但这与很多人，包括我的游戏梦想，所以很多大制造商，主策是自己创业。”

然而，与相对顺利的工作经验相比，郑映雄的创业经历了许多艰辛。2014年，郑映雄逐渐首次创业，开发了一款手机游戏。“在创业之前，我以为自己的思想准备就足够了，但事实上，我还是皱着眉头。”

最典型的情况之一是团队人才结构无法构建。“我知道我必须有什么样的人才，我也开始招聘工作，但我不能招聘合适的员工。”

团队人员的能力与职位不一致，影响了整个项目的产出。郑英雄表示，“人才不足导致项目进度一次又一次推进，商品始终达不到预期质量。为了提高效率，我们在内部推了好几次。例如，文案、模型和UI可能已经重复了三次，不合格的姿势特效打倒了修改，这导致我们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。到2016年，我们应该推出的产品基本上只制作了一个相对完整的版本。”

这对新团队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打击。一方面，上架时间的延迟让游戏错过了市场潜伏期，等待游戏该领域的风频和渠道发布格局在上线时发生了明显的变化，虽然客户口碑不错，但也难以涌起浪花。另一方面，游戏研发时间翻了一番，也让公司陷入了财务困境，郑映雄的游戏公司不得不在2018年关闭。

然而，在第一次创业挫折后，郑英雄并没有陷入抑郁。经过回顾，郑英雄发现债务的最大原因是“缺乏人”。“如果我们当时更坚定，我们可以在招聘人才方面投资更多。游戏早产半年，这可能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结论。这也让他萌生了培养游戏人才的想法。

“其实不仅仅是我们公司缺人。和其他创业同事沟通后，大家都觉得很烦。但事实上，对于年轻人来说，他们进入游戏行业的想法可能非常强烈。只是中国缺乏充分了解和学习游戏行业的机会。当时，我想知道是否有可能依靠这么多年的经验来培训游戏。带着这样的想法，郑映雄开始了第二次创业，并注册了求知鱼游戏学院。

此后，郑英雄团队从早期的在线课程平台宣布游戏规划课程，与深圳大学等大学合作开设相关课程，然后从2019年举办线下沙龙进行同行交流，慢慢走上正确的轨道。

2020年，受疫情影响，郑的分享方式转移到网上，7月份申请哔哩哔哩账号，分享游戏策划和业务经验，随着客户需求逐渐转向求职辅导培训。谈到未来，郑英雄表示：“未来的培训和指导不仅面临着游戏规划和管理，还面临着艺术和流程等游戏核心岗位的课程指导，成为一所全面、专业的游戏学院，培养游戏人才。”

人才供需不同，“竞争”加快

昆布菌和郑映雄在创业阶段面临的“缺乏对口人才”问题，也是困扰游戏行业历史悠久的难题。

虽然随着应届毕业生对游戏行业热情的上升，顶级游戏公司的职位竞争非常激烈，但由于缺乏国内游戏教育，只有少数候选人与职位匹配。

所以即使游戏公司能收到很多简历，“缺人”的情况还是很广泛的。“医生是我们学生学历最高的，但是对于游戏策划这个职位，我们更关心水平。从玩家思维到规划思维，从消费者到产品设计师的角色，是进入这个行业的重要性。目前，许多游戏玩家对一些游戏制作过于肤浅。” 郑映雄表示。

此外，在大多数人眼里，游戏策划是一项入门门槛相对较低的工作。李琦认为，目前中国还没有相对完善的评价标准。它不需要长期的经验积累，就像艺术、程序和其他工作一样。创造力或游戏玩法的成功在很多时候都必须是正确的，而不一定取决于水平。

“对于游戏策划来说，除了基本水平，外部可能更注重其资质，即参与项目是否成功，但很难仔细研究工作的细节。”

游戏行业的工作压力也很大。苏晗只是实习生的时候，在工作室等转钟是很常见的。“那是除夕夜的前夕，因为他担心任务不能在工作室通宵完成，然后他不得不赶上论文的DDL，掉了很多头发。”

在游戏质量在市场竞争中所占比例越来越大的情况下，游戏从业者的水平也成为行业内不被淘汰的重要组成部分。尤其是在“竞争”历史悠久的游戏行业，这种情况肯定会加剧。

苏晗虽然刚入职才两年，但早已陷入职业焦虑。作为一名文案编辑，她觉得自己积累不足，“有一种书到用的时候方恨少的感觉。”

娱乐项目的世界观设定与宋代的架空世界相似。她手头必须有《东京梦华录》、体现宋代风俗的古书《梦溪笔谈》，尽力从规范字上还原当时的风土人情。新项目是西方幻想的设置，所以她逐渐积累了西方神话等知识背景。苏涵告诉燃烧金融，“家里堆了一架书，诗经古书，西方神话，还有很多关于魔鬼的书。总之，什么都有。”

除了提高日常文案技巧外，在苏晗看来，最重要的是了解游戏，没有深度体验100款游戏都不敢说自己是游戏策划。

除了从小组里的老师那里学习，苏汉一直有一种危机感。游戏行也是一个不养闲人的地区。游戏玩家的职业生涯寿命很短。游戏策划必须有强烈的游戏积累、新颖的设计灵感和执行力。如果你不能在五八年内赶上主策，你将来会变老，你的体力和头脑会下降，你无法与他人竞争。“但是一个项目只有一个主策，还是太难了。”

郑映雄表示，他和我身边的朋友都有过这种焦虑。现在大部分都超过35岁了，在游戏行业已经是“老家伙”了。他们能否留在这个行业取决于他们的能力和模式。简单来说，30岁之前就可以当主策或者制片人了。但现实仍然是一款游戏只有一个主策，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员工的“竞争”。

即使立即成为主策或制片人，也不代表无忧无虑。昆布菌自己创业，虽然是公司游戏的主制片人，但什么都做，什么都学也是他的常态。“给我印象最深的是，2019年有一段时间我一个人在家。为了赶上进度，我拉上窗帘，黑白写了一个计划。当我困的时候，我躺在桌子上睡觉。我没有时间去概念。最后，我意识到我已经工作了7天了。”

版本号的收紧进一步加剧了游戏行业各方面的“适者生存”。

李琦提到，“一些大公司，如兴奋和极端，正在裁员。因为大家的习惯可能是公司马上发布十几个项目，然后赌一个项目赚钱。到目前为止，产品之间的质量越来越高，大工厂也应该专注于制造一个产品或多个产品，这也会使产品投资变得非常高，项目或人员过剩无法生存。同样，中小企业做不出优质产品，自然会遇到裁员甚至倒闭的问题。”

除了出航，在李琦看来，游戏的突破点应该提高游戏本身的质量。昆布菌还表示，“2020年11月大家都拿到了版号，但我们的游戏还是在里面打磨。由于早期是一个非常贫穷的项目，资产和经验阻碍了游戏的制作水平，因此仍有许多隐患需要解决。”

参考文献：

2021年广深游戏圈人才大困境：断层有多痛？》，起源：游戏葡萄；

由来：红星资本局，网爆游戏行业裁员，切断自研项目，莉莉丝、网易等多名内部人员确认

*以李琦、昆布菌为笔名。

*免责协议：在任何时候，文章中所表达的信息或建议，都不构成对任何人的投资建议。

*燃次元（ID:chaintruth）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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